第七篇。
神用七天创了世,俺个废柴七篇文下来却几乎把云受的大头CP写了个遍= = 冷到飞起的浪云,风云傲娇之王断主席好萌……还有一些片段想写的,但时间已经快半夜一点于是匆匆收工。
群众纷纷表示题目很囧,然我真的想不到该怎么起名了啊……
全文弥漫一片酸死人的少女心文艺腔,结局习惯性暴走。我想不到该怎样结束一文时总会凑出些莫名其妙但看上去又似乎颇内涵的句子……
[风云同人][浪云] 炮灰男配的悲惨一生
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乐山洪水滔天。
你这辈子唯一的好友唯一的怨忿与你站在同一条线上,你们注视着同一个人目不转睛。你细小稚嫩的手腕被那春风般温和美好的少年握得死紧,力道之大似乎想将你用力拖离那片会吞噬一切的可怕旋涡。
是的,那时聂风已经赢得你最大的好感与亲近欲望,然而那个人出现在你视野内时你依然感受到了深重的畏怖。明明只是比你虚长数岁的讨厌家伙,却浑身散发出让幼小的你浑身颤抖的气味。断家的血脉源源不绝地向你输出压力,你耗尽一切力气命令自己无视掉他的存在,直到许多许多许多个年头以后你或许才会懂得那是为了拯救自己不要沉溺灭顶的垂死挣扎。然而他还是蛮横地闯了过来,一把抓起你当成道具威胁你爹。你的懵懂也许正是在那一刻彻底消亡瓦解,但是与划破肌肤的冰凉刀刃相比,从他胸膛染上你背心的热度才是你一生一世不愿放掉的梦魇。
糟糕透顶的初会结束得异常迅速且莫名其妙,你醒来的时候已身在天下会。走马灯似的新面孔让你有些惶然,但那些都不及冷酷的现实来得酷烈,转眼间你成了地上尘,脚底泥,跌在最低最低的洼地里,爬也爬不起。
还好有聂风。
可你其实并不想要聂风。
这美好的少年是你唯一的好友,他站得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向你伸出手来,温暖热情。
无数次你自我催眠强迫自己去相信聂风对你的好意,但断家子孙永远是人精中最敏感的一群。你清楚地看到他站着的地方永远恰到好处地略高你一线,徐徐吹下的和风里带着的满足与怜悯脉络鲜明。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步惊云。
你从下人们嘴里听过无数关于他的传言,你一次次确认着其中真伪,每当推敲出他一星半点的确凿过去都有种难言的自得,仿佛全天下都胜他不过,偏偏唯有你能压过那人一头。
只是他从来不看你。
也许惊云堂堂主从来就谁也不看。
聂风倒是神色自然一口一个云师兄叫得无比顺当,听得久了难免觉得刺耳。你思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成功让神风堂堂主变了脸色。
你管他叫木头,大木头。
全世界只会有一个你能这样毫不顾忌地给他插上断浪专用独家标签,你一如既往笑得没心没肺阳光灿烂,乐不可支地重复了一遍听上去更接近亲昵的咒骂。
“那根死木头。”
那一瞬间磕着瓜子的聂风动作停了一停,好象是瓜子皮扎到牙龈里,脸上笑容挂得有点勉强。
……于是很多时候当你忆及当年总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补过度,才十四五岁的俩瓜娃子懂个屁呀肯定是自己现在厚黑有成看什么都往偏激里去。到最后你呆呆地领了便当坐到场边,半点食欲欠奉甩掉筷子一手掩面一手扶墙跺着脚把忘记了“三岁看老”这句老话的自己骂了个底朝天。而那些同食便当者们更是激动万分,围着你对你那位头戴善脚踩良笑起来一片小白之气的好友进行血与泪的大控诉,余音绕梁三月不绝,嗡嗡,嗡嗡嗡嗡。
(……靠写着写着怎么又往恶搞倾斜了……回题!)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觉得你应该还是把聂风当朋友的,不然不会把大木头打包锁好送给他。你望着赶赴火麟洞的好友觉得心里有点说不来的不痛快,不是因为方才聂家疯血的一闪而没也不是因为他带点霸道与傲慢的怀疑目光,你只是忽然很讨厌独孤剑圣的多管闲事与大木头的没用。不经意间你眼前刷地闪过步惊云汗湿的卷曲黑发,昏迷时被戴上手脚镣铐时让人难以置信的驯服安静还有清醒后的恐惧挣扎狂乱咆哮直到哀求。
你记得真,他乞求自由时紧闭着眼,丝丝地倒抽着冷气,依然什么也不看。
可是,如果是“风师弟”的话……?
你忽然想吐。
于是你恨恨地拔腿走人,管他去死。
……管那根死木头去死!
又过了段日子你在路边遇上秦霜。这时他已与无双城联合,你再怎么样出于自身利益考量也该上去打个招呼,何况当年他对你还不坏。然而你很快后悔了,你是来套情报的不是来听一个未老先衰的年青人絮絮叨叨怀念往事的。正打算不给面子走人他却念到了最让你在意的那个人。
“……那时节啊云师弟小小的却冷得不行,只有风师弟叫上很多很多很多声:‘云师兄~~~’他才会慢慢地转过头,直直地看着风师弟的眼睛意思是你叫什么叫啊——他刚进天下会那阵子我和他对过几次眼,这孩子看着人的时候可认真了,真的有把你整个人都印进眼睛里的感觉。其实云师弟眼睛很漂亮,又黑又深,从边上看过去还带点深蓝色——哎一转眼他也长这么大了,也就只有风师弟还肯缠着他云师兄云师兄地叫,叫到他肯看人为止——唉,断浪,断浪?!”
你的脸色一定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股无名邪火突突地把你整个人烧成一团,你走得是那样快,连被你远远抛离的秦霜可怜兮兮的“我已经BG转ZS了啦没有霜风也没有霜云喂断浪断浪你听到没有啊”高喊都入不了你的耳朵。
你回去对雄霸只说了三个字:凤溪村。
原本你还有其他备案但事到如今还管它们作甚,远远吊在外围你欣赏着风云狼狈模样,唯一不满是他们老是救来救去还有几次身体距离太过接近。渐渐地你沉默下来,一次次对自己说他又伤了他要死了看他已经不行了,然后一次次在他站起来的时候讥诮地笑自己说看这才是你认识的步惊云,他总是能站起来站起来让人咬牙切齿一身伤地站起来。
十二年后你站在新天下第一楼前松开步惊云的手,看他没倒,你不知怎地犯了傻,又生怕他摔下,赶快一把抓回来。明知人死透了,伸出手探他鼻息时却有一点点不甘——嗯,这人果然气绝成了你的死木头。但他的死亡,那模样甚至比你从十二年前凤溪村外开始、不断在脑中想象描画的还要……好看。
你注视着他的尸体,觉得自己真没劲。大木头不看你就不看你呗,反正从此往后大木头谁也看不了,同样的谁也看不了他。
你这么多年来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好,而下一秒风吹起时你的心情又变成从来没有过的坏。
那个人终于还是活了过来站在你面前,你说不清楚心里头是什么感觉。气急败坏地与他一招一式对轰,藏下不应该出现隐隐窃喜。
战斗持续了很久演变为无意义斗殴,拥有双龙元你还是败了。
肉体在崩溃,你却老土到不行地走神去回忆童年:
那个时候聂风捏住你手腕,俩小孩傻忽忽地看着注定成为他们世界中第三极的新人物出现。你呆头呆脑不顾越来越疼的手腕冲那个一头卷毛的笨木头大喊:“喂,我叫断浪,你是谁呀?”
忽然你就想起来了。
那时回头看你的少年,眼睛确实很好看。又黑又深,还带点幽蓝,看着你的时候,认真得仿佛要把你整个人看透。
没人看得懂你露出的表情。
倒是他将你最后的轻狂笑脸收进眼底。
“嘿。”
你倒下,风云也倒下。
风急浪高逐云端。
若有批语,这便是,我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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